
九月,是专属起点的月份。新书包、新课表、新面孔,万物崭新,如同尚未落笔的空白稿纸。但细想便知,每一个全新的起点,都是对过往岁月的回望与回应。当我们看不清前路方向时,回望过往,远比盲目眺望更有意义。
文学史也是一样。十八世纪末萌芽的浪漫主义、十九世纪的批判现实主义与后期兴起的自然主义、绵延至二十世纪的现代文学余脉——这些分属不同时代的文学思潮,看似是博物馆里的陈列展品,遥远而陈旧,可它们讨论的命题,放在今天大学的任意一个深夜,依然成立:人如何在规则之中保全自我?个体如何面对庞大且冷漠的世俗系统?情感与欲望,究竟是人性的弱点,还是生命的力量?
值此开学季,我们甄选三部经典文学课程,邀你一同踏入文学长河,探寻时代精神的答案。
1《十八世纪浪漫主义文学》

十八世纪,是理性主义高歌猛进的时代。启蒙思想家坚信,逻辑与制度能够破解绝大多数人类社会的困境。到十八世纪末至十九世纪,浪漫主义者对此提出了别样的思考。他们觉得,人不是机器,人心中那些难以言说的精神内核——直觉、热忱、乡土眷恋、对无限境界的神往——同样值得尊重与珍视。
赵桂莲教授在《十八世纪浪漫主义文学》中,带我们进入那个情感与理性正面交锋的现场。在她的笔下,浪漫主义从来不是矫情的代名词,而是身处规整秩序的时代中,人们执意为灵魂守护一方自由天地的精神信仰。
大学,大抵是人生中最讲求理性、最看重规则的阶段——学分、绩点、人生规划、做事效率,皆是成长的标尺。但浪漫主义提醒你:那些看似无用的、炽热的、不落俗套的念头,同样是你独一无二的精神底色。有些东西,逻辑解释不了,但文学可以。
2《十九世纪批判现实主义小说》

到了十九世纪,文学换了一副面孔。巴尔扎克、司汤达、福楼拜——这些文坛巨匠的名字,出现在吴岳添先生的《十九世纪批判现实主义小说》中,自带一种无可辩驳的文学分量。他们不再满足于抒发个人情感,而是把目光投向整个社会。
吴岳添先生长期深耕法国文学,从《法国小说发展史》到《法国文学的流变》,他对现实主义文学传统的梳理,既有学术研究的严谨细致,又有贴近大众的人文温度。在《十九世纪批判现实主义小说》中,我们得以看见,十九世纪的小说家如何以笔墨为刃解剖社会:金钱如何扭曲人性,阶级如何桎梏命运,野心与幻灭如何成为人生一体两面的常态。
对大学生来说,批判现实主义提供的不只是“认清现实”的冷峻,更是一种姿态:看清生活的残酷与真相后,依然选择直面现实、奔赴生活、以笔求真,这是成长最珍贵的成人礼。
3《二十世纪自然主义小说作家及作品》

十九世纪后期,自然主义接过现实主义的文学接力棒,作为思潮它兴盛于19世纪,其影响余波一直绵延至二十世纪,深刻影响了现代文学发展。以左拉为核心代表的自然主义作家,将人定义为“环境与遗传的产物”,以近乎科学实验的客观姿态进行文学创作。他们摒弃英雄叙事,否定命运偶然,只信奉真实可溯的因果逻辑。吴岳添在《二十世纪自然主义小说作家及作品》中,不仅介绍了左拉等核心代表作家,也系统梳理了自然主义对后世现代文学整体走向的深远影响。他译介的左拉作品,让中文读者得以沉浸式走入那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真实文学世界。
自然主义的文风看似冰冷,却藏着最坦诚的精神力量:它不虚构虚妄的救赎,不粉饰人生的缺憾,只是诚恳地告知我们:唯有认清真实、甚至不够完美的自我,方能笃定前行、踏实成长。
一方书桌,足以承载三个世纪的文学追问与精神求索。浪漫主义的温热、现实主义的锐利、自然主义的清醒,三者并非简单的前后更迭、层层替代的线性关系,而是人类身处不同时代、直面相似的时代与人生困境时,交出的三份风格迥异、却同样珍贵的精神答卷。
归根结底,每个时代的青年,总能在前人的文字长河中消解迷茫、锚定自我,在经典里读懂人性、读懂时代,找准属于自己的人生坐标与前行方向。

订阅号

服务号

微博号

抖音号